写在前面:
治疗师的心态是系统治疗工作成败的关键。要从事系统治疗工作,搞清楚这一工作的基本定位和价值,远比学习技巧和步骤重要得多。要着重挖去资源而不是紧盯着缺陷,要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不只是围绕问题本身。只进行促进变化所需的、最低限度的干预。要着眼于现实可见的一切,不要被理论、信条或意识形态牵着鼻子走。
看:
“观察”和“看”这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。“观察”指观察个体的细节,而不是把握整体。“看”一个人时,我把他当做一个整体。我工作的目的甚至不是为了帮助当事人,而只是再一个大的法则的背景下去“看“他。很奇怪,当我告诉人们我所看到的东西时,他们就会发生改变。
当你对当事人身上发生的事情有一些想法,并顾虑是不是应该说出来的时候,试着去看这个人。
只有在我不怀有任何目的的时候,现象学的基本方法才会运作。
伙伴间的对话:
把其他的人当做研究工作中的伙伴,便能进行平等的对话。团队成员只有在平心静气的内省时,才能共同一致。
超越善恶的全盘思考:
邪恶的东西常常是系统牵连的作用,而不是个人的问题。
不能完全孤立地看待邪恶和善良,如果你要对一个完整的人进行工作,你必须超越道德的判断。这样,你才能看到更大的系统现象以及它们对个体的影响。
再系统心理治疗中,要始终保持人性本善、当人们受到牵连时才会做坏事这样的立场,避免笼统的道德判断。
我认为西方人的思想中有一个基本的错误,就是人们总以为个人有选择和塑造自己命运的能力,但实际上有很多强大的力量影响着我们,例如历史的力量,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,这股力量会妨碍我们个人选择的自由。
你暗示着你知道那人应该做什么,那是道德方面高高在上的姿态,对治疗一点没有价值。如果你是从治疗角度问个人责任的问题,那就好得很,它可以帮助人们找出有治疗价值的解决办法,或者帮助人们把出错的问题纠正过来。有治疗意义的问题把注意力集中在现在。
我们能影响事情如何发展,我们要为我们所做的事负责,就算我们卷进一些事情不能自拔时也一样。即使我们的行为时因为所处的关系系统以及整个大的系统,我们还是要对其后果负责任的。这是真正存在的责任。
行为导致后果:
所有大邪恶的行为,都是那些认为自己在同样情况下比别人好的人做出来的,因为他们在裁定的时候总是觉得比其他人好,这样他们也就处在邪恶的危险之中。






